尽致。
勒克莱尔则果断在大量的连续弯之间舍弃了一部分赛车的加速性能表现,转而向著束龙的油门刹车数据进行了一些靠拢,在不少弯角中采取相当极端的晚刹甚至不刹,仅通过松油调节车身重心,用更宽的线路维持住更高的弯速。
只能说不愧是束龙曾经在F2的队友,他对于束龙驾驶风格研究的时间还要远远早于维斯塔潘。
尽管同样做不到像束龙那样轻松写意地保持住微妙却又恰到好处的滑移角,但其中一些关于线路的理解放在法拉利上真的很有参考价值,圈速上较之第一轮飞行圈也确实有了立竿见影的提升。
在维斯塔潘的第二轮飞行圈因为第一计时段的失误没能刷新出最好成绩的情况下,勒克莱尔第二圈直追0.24秒,最后以1:29.314的成绩仅落后维斯塔潘0.01
秒位列第三。
「我透!」
看骂法也能看得出来,这一声是束龙帮乐扣嚎的。
更早做完最后一轮推进后早早停回杆位停车格上的他,从下车就一直紧紧盯住转播的屏幕,刚才没忙著摘头盔为的就是挡住自己祖安的口型。
用力挥了下拳头却感觉有些不妥,又抬起手来鼓了几下掌。
这换一个不知实情的人在旁边看,指不定还会以为他是在为自己杆位的确定而振奋,顺便还恭喜了一番自己队友和F2前队友的优秀表现。
好吧,确实有恭喜的成分,同时恼怒的情绪也是真实存在的。
恭喜源自于束龙和那两人围场外良好的私交,恼怒则源自于事情有些脱离他掌控的烦躁感。
不管怎么说束龙也是人,尽管他对于情绪调控的能力放在围场内也是佼佼者,但事关他的第一个世界冠军,作为情绪被激素掌控的生物现在这样已经是他能抑制住的极限了。
果然每每想要指望别人就是容易出些么蛾子,反倒是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时候又会撞上些莫名其妙的好运。
现在怎么办?
先前束龙会用「一锤定音」来形容排位赛是有原因的,铃鹿这条赛道本就是出了名的难超车,再加上正赛还有极大的可能性是雨战,没了DRS的加持想要超车更是难上加难,基本只能依靠车手自己的个人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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