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身体有恙之后就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
束龙从2015年年底正式进入到红牛体系以来,见过这个传奇老头的次数总共可能都不超过20次,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低组别方程式的时期,因为束龙当时经常呆在红牛在奥地利的青训基地,偶尔能看到马特希茨来晃点一圈。
进入F1之后就更少见了,可能只有奥地利的红牛主场,还有年底在米尔顿凯恩斯总部收官庆功的时候,马特希茨才会少有的出来露个面。
甚至去年和前年因为疫情还没完全结束的关系,束龙从头到尾一眼都没有见过对方。
上一次见面还是三个月前的奥地利主场,赛前束龙和维斯塔潘被找过去和老头简单聊了几句,当时除了感觉有些气喘,马特希茨整体的精神面貌尚且算得上「还行」二字。
可当束龙再次回到奥地利的萨尔兹堡,这位躺在病榻上的老人眼皮似乎已经坠上了千斤的秤砣。
」Dasistgut...Dasistsehrgut...(大意:好啊,真不错)」
束龙微微愣了愣,接著在马尔科眼神的示意下做到了床榻边似乎早就等著他的椅子上,跟著用德语轻轻回了一句:「我不认为我有哪里值得称道的。」
维斯塔潘是因为荷兰语和德语同根同源,二者之间的差别几乎可以是作为某种地域性的方言,所以在奥地利这边的沟通如鱼得水,谁能想到一副东方面孔的束龙也能抬出这么一手?
马特希茨似乎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连带著眼皮都跟著剧烈颤抖了几下,浓密的眉毛似乎让这一幕都增添了几分滑稽感。
可在场却没人能笑得出来,只有马尔科面带几分骄傲,可很快又被一抹挥之不去的悲伤所覆盖。
马特希茨只是疲惫地笑著,努力通过输氧管重新振了振精神。
「听说你还没有和我们续约的打算是吗,我想听听你..
束龙没有回答,房间里的氛围和老人粗重的喘息让他感觉透不上气,但那依旧直勾勾盯著马特希茨的眼神似乎让老头心里也明白了什么。
「我得先向你道个歉。」
束龙张了张嘴,却被马特希茨抬起一只手给按了下去,也无意与这如风中残烛一般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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