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抓地力此刻明显比汉密尔顿要更强。
眼见反手吸住汉密尔顿尾流后依然有了抽头的机会,维斯塔潘自信这就是他一直苦苦等待的机会,仗著拥有维持住远比汉密尔顿更加极限动态的底气,直接在1号弯外线拼了一脚相当极限的晚刹。
他成功了。
可1至3号弯是一段先左后右再左的S形连续弯,占据住内线的汉密尔顿能够拥有两次线路更短的优势,只是维持住这样的并排并不足以让维斯塔潘真正提升自己的位置,想要完成超车只能从其他地方继续为自己抢占身位的路权。
就比如束龙在18年当时频繁运用来和火星车纠缠的交叉线。
可汉密尔顿作为当时直接与束龙缠斗的当事人,那场比赛过后又怎么可能连一点成长都没有,从入弯开始他的所有寻迹、油门包括线路节奏全都是奔著封锁维斯塔潘交叉线去的。
于是四年前那熟悉的剧本又一次出现了,只不过这一次领了维斯塔潘剧本的人是汉密尔顿,而维斯塔潘自己则成了那个他自己最讨厌的奥康。
一个内线生挤的Pit.
区别在于汉密尔顿这一次的运气比较好,受到触击的部位是自己的右前胎,而梅奔前悬的强度又是围场周知,除了轮胎受到剐蹭后多了些爆胎的风险和位置掉到P10之外几乎可以算是全身而退。
维斯塔潘自己就惨了,两次碰撞不管责任方是谁,他最后好像都是受伤最严重的那一个,左前翼破碎得相当彻底。
位置一顿库库地掉,这种车损显然只能提早进站维修,就算维斯塔潘准备死赖著不下,必然也会被赛会出示一个黑橙故障旗,等出站怕不是又回到末尾去了,除非这时候再来一个黄旗或许才会让维斯塔潘的损失稍微小那么一点。
诺里斯:「Copy!」
勒克莱尔:「Nooooo!」
这俩像是收到了什么信号似的,又或者迈凯伦对法拉利系的赛车多多少少有些意见,比赛才开始的第一圈就把刚才马格努森和里卡多的剧本重新上演了一遍,诺里斯又一个内线的硬插直接给勒克莱尔怼到了墙上。
束龙的方向盘上短暂闪起了属于黄旗的信号灯,差点没给他的心跳都吓漏一拍,赶忙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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