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痛的额角。
“我可以帮你。”鹿目圆伸出手，她的掌心浮现出一枚小小的、散发着无尽希望光芒的灵魂宝石，“我可以将我的希望之力，注入你的灵魂。它无法消灭那个诅咒，但可以把它包裹起来，变成一个希望的牢笼。只要你不放弃希望，它就永远无法挣脱。”
“听起来像个不错的交易。”秋蝉挑眉，“代价呢？不会是让我穿上小裙子，跟你一起去跟QB抢业务吧？”
他本是随口一句玩笑，但鹿目圆却认真地点了点头。
“是的。”
秋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孵化者（QB）在收割绝望，它们将宇宙的熵增，归结于情感的无序。而我，在传播希望，我相信情感才是宇宙演化的最终意义。”
鹿目圆看着他，“秋蝉先生，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QB理论的终极反驳。你的混乱，你的悖论，你那不合逻辑的一切，都在创造着新的可能性。”
“你的【终焉魔女礼裙】，和我们的灵魂宝石，其本质是同源的。都是将概念与因果固化的圣遗物。”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不是作为武器，而是作为……同伴。”
她向秋蝉发出了邀请。
“与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猛男吧！”
秋蝉沉默了。他看了一眼身旁那个眼神越来越“粘稠”的瑚芳筝，又想起了王猛和项羽那段断断续续的、关于“收割故事”的警告。
清道夫、苗圃、种子、作物……
基金会想把他当成“杀毒软件”。
路西法想把他当成“BUG”清除。
宇宙里的各路牛鬼蛇神想把他当成“大药”啃了。
现在，又来了个魔法少女要拉他入伙，对抗宇宙的终极传销组织。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扔进粪坑里的黄金，谁都想来捞一把，但谁都嫌臭。
“我干了。”秋蝉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癫狂，“不过合同条款得改改。我不是你的魔法猛男，我是你的……外包团队。按项目付费，五险一金得交齐了。”
鹿目圆愣了一下，随即也露出了微笑。
“契约成立。”
她将那枚希望的灵魂宝石，轻轻按在了秋蝉的眉心。
温暖而庞大的希望之力，瞬间涌入秋蝉的灵魂之海，将那团代表着【爱的代价】的漆黑病毒，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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