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过是口角之争，何必下此毒手？”
眼看着耿莫被方青河废掉四肢，周砚尘的脸色阴沉似水。
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当然，他不是不想阻止方青河，而是有心无力。
只因方青河太果断，下手的速度又太快，他根本就没有机会上前阻止。
“你有意见？”
方青河玩味地看着他，轻笑道：“不服的话，你也可以上来比划两下。放心，我这人还是很善良的，下手一向很有分寸。”
这话让在场众人皆是眼角微抽，暗自吐槽。
随手就废了别人的四肢，你这也叫做下手有分寸？
恐怕只有傻子才会相信你的话吧！
“山水有相逢，望你好自为之。”
纵使周砚尘心里的怒火快要爆发了，但他还是强行压下去，将因剧痛晕死过去的耿莫一把抬起离开了这里。
并非是他不想找回这个场子，而是他有足够的自知之明。
刚才的战斗虽然是转瞬即逝，但只要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方青河的实力绝对配得上他的嚣张。至少，没有道台境修为的人，在他面前是很难讨得到便宜的。
周砚尘自恃是一个谋定而后动的人，没有把握的事情他绝不会去做，否则到头来面子没找回，反而让自己贻笑大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见已经没有热闹看了，围观众人也是纷纷散去。
“青河，你的性子实在是太偏激了。”
方源这时走上前来，好心提醒道：“周砚尘毕竟是镇北王世子，身份非凡，那耿莫在王都也有一定的背景，你就这么把他们往死里得罪，未免太冒险了点。”
“无妨。”
感受到方源的善意，方青河笑了笑，自信道：“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贱骨头，要是不狠狠教训一下，他们只会认为你好欺负，从而变本加厉地来招惹你。我既然敢得罪他们，就不怕他们来报复。”
周砚尘走了，方源却没有跟着离去，反而还留下来陪着他。
从这一点来看，方源的内心深处显然是已经做出了抉择，比起萍水相逢的周砚尘，还是同样出身于方家的方青河在他心里分量更重一些。
尤其是今日周砚尘的种种行为，更是不免让方源看轻对方几分。
无论事情的对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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