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周天衡目光一闪，惊讶道：“莫非你还打算去其他的包厢不成？”
“当然，我可不是那种答应了别人却又爽约的人。”
方青河耸了耸肩，无奈道：“谁让你们三兄弟这么有默契，定的时间和地方都一样，我当然是分身乏术啦！”
“确实如此。”
周天衡不禁笑了起来，饱含深意道：“人只有一个，当然不可能同时去赴宴三家。方兄，你是聪明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非也非也。”
方青河也笑了：“我这人虽然不算笨，但也不够聪明。人生在世，难得糊涂。顺便说一句，有时候把别人逼得太紧，对自己也不见得是一件好事。”
“是吗？”
周天衡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处带着几分寒意，却是稍纵即逝。
三位皇子之中，就属周天衡这位大皇子的心机最为深沉，布局最为严密。
可以说，如果不是因为镇北王周瞻的半路杀出，就算是二皇子和四皇子联手，都未必会是周天衡的对手。
“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去下一家了。”
方青河随手放下茶杯，却是因手滑不小心跌落在地，名贵至极的茶杯就这么摔成了齑粉。
见状，周天衡眯了眯眼，也没有说什么，就这么看着方青河走出了包厢。
“他在威胁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周天衡脸上突然绽放出十分灿烂的笑容，看上去却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在旁边侍奉的小厮和护卫无一不是战战兢兢，额头上不知何时冒出几滴冷汗。
“他在威胁我！”
一番呢喃自语后，周天衡似乎是确定了什么一样，温和的眼神变得有些疯狂起来。
同样的一句话，却是因语气的变化，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