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开口，她想知道慕长生是怎么说的。
“当然认识。”
“我们的关系很不一般。”
慕长生淡淡一笑，内心都快骂娘了。
这该死的世界，怎么这么小？！
“很不一般？”
韩曼曼眯了眯眼，冷雪言脱掉警服，论姿色根本不弱于自己，甚至还要更强。
韩曼曼目光顿时警惕了起来，走到冷雪言面前笑道：“你好，我是慕长生的朋友韩曼曼。”
冷雪言点点头：“你好。”
冷雪言瞥了一眼慕长生：“我还有事。”
“莫小姐，跟我走一趟吧。”
莫芊芊点点头，毕竟秦羽明的事情需要莫芊芊做笔录。
“芊芊，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吗？”
韩曼曼有些担忧莫芊芊，忍不住问道。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
莫芊芊摇了摇头，目光忍不住看了一眼那边的慕长生。
结果发现，慕长生的目光都在冷雪言身上。
她们两个关系....似乎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警车缓缓离去。
韩曼曼目送警车消失在视线内，缓缓转过身盯着慕长生：“说，你和那警花小姐姐什么关系？”
慕长生坦然的承认：“现在只是朋友。”
韩曼曼眉头一挑：“真的吗？”
“她看你的眼神根本不像普通朋友。”
慕长生没有过多解释：“我们先走吧。”
“哎，等一下。”
韩曼曼突然拉住慕长生的胳膊。
“嗯？干什么？”
慕长生有点疑惑的看着突然拉住自己的韩曼曼。
韩曼曼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那边的成人用品店：“东西还没买呢。”
慕长生嘴角牵起一丝坏笑：“你还真是听话。”
韩曼曼嘟着嘴，冷哼道：“我这是言而有信！”
.........
警车内
莫芊芊看着冰冷如霜的冷雪言，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冷警官，你和慕总裁什么关系？”
冷雪言听到莫芊芊对慕长生的称呼眉头一皱：“慕总裁？”
莫芊芊看着冷雪言疑惑的表情，他们不是朋友吗？
难不成不知道慕长生的身份？
还是说慕长生有意隐瞒？
要是自己把慕长生的身份告诉冷雪言，再次引起慕长生的不满，那自己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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