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已经走远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不能失去这次春闱的机会。
转头看向云霓,“云霓,都是你,是你干的对不对,你就是要毁了我。”
可惜云霓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转头看向云鸥,“云大人这是还有话说?”
云鸥看想云霓眼神里欲言又止,“霓儿,你母亲她在边境的那些年过得如何?”
云霓冷笑,这为渣爹现在想起来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