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一直有一个行侠仗义的梦,但是为了家族,他却一直困在了京城。听着父亲爽朗的笑声,他也忍不住想要插进去,不过最后还是带着众人离开。
“都散了吧。”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落寞。
安氏红着眼,声音哽咽:“我就说让儿这孩子心思重,你还不相信,你看看,对我们亲爹亲娘一点都不念情分,就只跟父亲说说笑笑,连一个正眼都不给我们。”
裴庆看向妻子,第一次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光,也许他们真的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爷,您这样盯着我看做什么?难道我刚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之处吗?您仔细瞧瞧老大、老三和老四他们几个,哪一个像他这般不懂规矩、不知礼数?”
站在一旁的沈氏实在听不下去了,正欲开口为裴让辩解几句,却被自家夫君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
沈氏接收到丈夫警告的目光,只得将已到嘴边的话语咽了回去,默默低下头不再言语。
这位妯娌平日里待人接物还算得体,可偏偏在教育子女这件事上总是如此偏颇,实在令人扼腕叹息。
她这般厚此薄彼、不能一视同仁的做法,将来必定会自食其果,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书房内的欢声笑语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桌上的下酒小菜都热了好几回。
这是裴让有生以来第一次见到祖父喝得如此尽兴。
祖孙二人把酒言欢,吟诗作对,好不快活。
望着醉倒在书案上的祖父,裴让嘴角泛起温柔的笑意,转身吩咐下人取来棉被和地铺用的褥子。祖父醉成这样,他实在放心不下。
“曾二爷,劳烦您去厨房吩咐一声,让他们准备些软烂易消化的粥品。我担心祖父半夜会吐。”
曾亮是裴相的贴身书童,跟随裴相已有数十载,两人情同手足。
曾亮会意地点头应道:“让少爷尽管放心,老奴这就去安排。”
果然不出所料,半夜时分裴相就开始反胃呕吐。
裴让与曾爷爷一起悉心照料,为裴相更换衣物,擦洗身子,又喂了醒酒茶和热粥。待一切收拾妥当,裴相这才安稳睡去,一觉睡到天明。
而裴让却整夜未合眼,始终守在祖父榻前。
与此同时,沈家那边却是另一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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