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这些年练剑留下的痕迹。
若是真如云霓所说,那罗芙衣的谋划,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危险。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海伯,声音低沉如寒潭:“继续查!重点查罗芙衣和罗敷的亲缘关系,还有罗敷近五年的行踪,我要知道他最近在哪个城镇落脚,和哪些人有过接触,哪怕是买过一包草药,都要一一记录。”
“是,爷!老奴这就去安排人手,定不会让您失望。”海伯躬身应道,花白的胡须因恭敬而轻颤,他转身时,藏在袖中的手已悄悄捏了个暗号,示意暗处的侍卫即刻行动,随后才快步退出了内室。
众人重回正厅时,孙思正蹲在榻边,给伪装成萧景墨的替身“检查”身体。
他身着藏青色太医袍,袖口沾着些许药渍,手里捏着一枚银针,故作凝重地搭在替身的腕脉上,嘴里还念念有词:“脉象虚浮,毒气已侵入肌理,若是再晚几日,恐怕就回天乏术了……”做戏要做全套,他深知这个道理,每一个动作都力求逼真,连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云霓走上前,目光扫过榻上“昏迷”的替身,轻声开口:“孙太医,你研究了两日,可有查到这毒的后遗症?”
孙思连忙站起身,脸上的凝重更甚,他躬身行礼后,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回郡主,下官这两日将王爷所中之毒提炼出来,反复试验,总算摸清了些门道。此毒不仅会损伤五脏六腑,还会影响人的意识。若是每日服用微量,日积月累,中毒者会逐渐失去理智,到最后会变成没有自主意识、只懂杀戮的怪物。”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云霓的身体猛地一晃,声音里满是震惊与后怕。
她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对方的目标不只是取萧景墨的性命,更是要将他变成壕无人性的杀人机器!
萧景墨眼疾手快,第一时间伸手扶住云霓的腰,将她稳稳搂进怀里。他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女子,眼中的阴沉几乎要溢出来,他抬头看向孙思,语气冷硬:“还有呢?这毒是否还有其他诡异之处?”
孙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走向墙角的药箱。
他打开箱子,从最底层的暗格里取出一双羊脂白玉手套,指尖捏着蕾丝花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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