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紧紧相依。
云霓握着那本沉甸甸的聘礼单子,只觉得心里被填得满满的,暖得快要溢出来。
烛火在描金烛台上轻轻跳动,将满室的暖光揉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云霓微烫的耳尖。
她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到萧景墨衣袖的凉意,心跳却像被卷入了急鼓,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发颤。
仰头时,鬓边的珍珠耳坠轻轻晃了晃,映着他眼底化不开的温柔,她终是忍不住,声音里带着几分未经掩饰的雀跃与羞怯:“翊白,我想吻你!”
萧景墨原本正抬手想替她理好垂落的碎发,闻言动作骤然一顿,长睫微抬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瞬间染上笑意,像冰雪初融的湖面,漾开细碎的暖意。
他没说话,只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随后便缓缓低下头。
温热的气息先一步笼罩下来,带着他身上惯有的墨香与淡淡的松针气息,唇瓣相触时,云霓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走了,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连窗外的风声都仿佛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交叠的呼吸,在小小的房间里愈发浓重。
温度像是被点燃的炭火,一点点往上攀升,萧景墨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腰后,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将她往自己身前带了带。
云霓的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闭着眼不敢看他,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就在这情意渐浓、几乎要失控时,门外突然传来秦嬷嬷略显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恭敬的询问:“郡主,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奴婢这就给您送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