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霓刚从那阵蚀骨的酥麻中缓过些神来,便彻底明白萧景墨口中的“疏通经络”究竟是何意味。
他说的没错,指尖落下的力道确实循着经脉走势,温热的内力顺着他掌心缓缓渗入肌理,初时还带着几分正经的舒缓。
肩颈处紧绷的肌肉在他揉捏下渐渐松弛,酸胀感褪去时,她甚至忍不住喟叹了一声。可这正经劲儿没维持片刻,就彻底变了味。
内力游走的路径越来越刁钻,从手臂到腰侧,再往下探去,那些平日里连自己都甚少触碰的私密之处,竟也被他堂而皇之地纳入了“疏通”的范畴。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时,痒意与暖意交织着窜遍四肢百骸,偏生内力又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将那点痒意烘得愈发灼热。
云霓浑身发软,想推开他,指尖触到的却是他滚烫的胸膛,力道便泄了大半;想呵斥,嗓音出口却成了细碎的呜咽,反倒像是在邀宠。
这哪里是疏通经络,分明是这狗男人借着由头,行着假公济私的勾当。
身体的感受是诚实的,那股子酥酥麻麻的快意顺着血脉蔓延,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融掉,可心底的羞赧又让她无地自容。
偏偏这狗男人还得寸进尺,指尖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内力的把控也精准得不像话,总能恰好撩到她最敏感的地方。
到最后,衣衫早已在拉扯中散落一地,两人赤诚相对,除了最后那一步,她几乎被他折腾得浑身脱力,连手指都泛着淡淡的酸麻,沾满了属于他的气息。
云霓瘫在软榻上,眼皮都快抬不起来,偏生那罪魁祸首却神清气爽。
俊朗的眉眼间染着满足的笑意,连发丝都带着几分慵懒的凌乱。
她哀怨地瞪着他,看看自己这浑身的酸软,再对比他已经精神奕奕,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尤其是想到他方才那些熟练的招式,怎么看都不像是毫无经验的样子。
“霓儿,这般看着我做什么?”萧景墨俯身过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嗓音带着刚经历过情事的沙哑,格外蛊惑,“方才明明你全程都在享受,受累的是我。”
他说着,拿起一旁的锦帕,小心翼翼地执起她的手,将她指尖那些暧昧的痕迹一根根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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