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及笄礼一过,整个京城都已经知晓云霓给封为了护国郡主,这独一份的殊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她不仅是锦安将军唯一的女儿,更是一手将少帝萧逸带大的人,深得皇帝与太后信任,且以一己之力将户部的蛀虫全部清理。
如此一个有勇有谋之人,还拥有一张好皮囊,如何不让人惦记。
云霓挡在太后的面前,目光冷然的看着萧拓,这就是萧奎那小子的渣爹,还真是个找死的东西,居然敢当着她的面欺辱姨母。
萧拓在看到云霓的瞬间,竟连手背的剧痛都忘了。他直勾勾地盯着云霓,眼底的贪婪比起刚才看向容鸢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说太后容鸢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牡丹,雍容华贵,成熟大气,自带母仪天下的威仪,让人不敢亵渎;那云霓便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娇艳欲滴的容颜中却透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英气,刚柔并济,更添了几分致命的吸引力。
“好一个极品美人!”萧拓在心中暗叹,嘴角不自觉地流露出垂涎的神色,“难怪那个病秧子萧恒会拼了命也要娶你为妻。这般姿色,若是好好调教一番,定是人间难得的尤物……”
他的目光太过露骨,带着毫不掩饰的亵渎之意,云霓的眼神骤然一沉,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仿佛有寒气从脚底升起,弥漫了整个大殿。
“魏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杀意,“若是再不收敛你那肮脏的目光,我不介意废了你的双眼,让你永远看不见这世间的颜色。”
她如今是正一品官员,而魏王不过是个空有王爷名头的纨绔。他居然敢如此放肆。
这股毫不掩饰的杀气让萧拓浑身一震,方才被欲望冲昏的理智瞬间回归。
手背传来的剧痛此刻愈发清晰,让他心中涌起一阵后怕,但随即,这后怕便被极致的愤怒所取代。
他可是堂堂魏王,是皇室子弟,身份尊贵无比!
云霓再受宠,也不过是个臣子,说到底,在他眼中与奴才无异!如今这奴才竟敢当众威胁他,还伤了他的手,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你个护国郡主!”萧拓怒声喝道,声音震得殿内的铜器嗡嗡作响,“公然在太后宫中行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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