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明明对那些石头兴致极高,怎么突然就变卦不去了?
“没事,许是想起奏折要紧。”萧景墨收回目光,指尖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柔和,“走吧,我送你过去。正好我对你说的那些东西也很感兴趣,想亲眼看看。”
说完,他牵着云霓的手,沿着宫道朝着翰林院的方向慢慢走去。
萧景墨的手掌很暖,掌心带着些许粗糙的薄茧,触碰到她皮肤时,带着清晰的质感。
云霓指尖微颤,鼻尖忽然泛起一阵酸涩。
这触感很熟悉,像娘亲,也像祖父的手,都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藏着岁月的温度。
那些关于过往的记忆,其实早已在漫长的时光里变得模糊。
毕竟在她的意识里,已经过去了八十多年,边境的风沙、祖父的笑容、娘亲的叮嘱,都像是蒙了一层薄雾,隐约不清。
可此刻被萧景墨这样牵着,那些尘封的记忆突然就鲜活起来,一点点涌上心头,全是那时无忧无虑的幸福生活。
边境的日子很苦,倒不是吃穿短缺,而是那里的环境太过恶劣。
整个边境只有两季,要么是狂风肆虐的风季,要么是大雪纷飞的雪季,换种说法,便是干旱缺水的旱季,或是天寒地冻的寒季。
风季来临时,漫天风沙滚滚而来,遮天蔽日,有时候风势太大,沙子会钻进眼睛里,磨得人生疼。
祖父那时候总会伸出那双粗糙开裂的大手,紧紧拉着她的小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让人莫名安心。
他会笑着揉她的头发,声音洪亮又骄傲:“霓宝啊,你祖父我可是你祖母救下的。整个西北境的穆家军,都是你祖母一人撑起来养着呢。”
说这话的时候,祖父总会骄傲地仰起头,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笑意,那双被风沙吹得泛红的眼睛里,满是对祖母的得意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仿佛提起祖母,就是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事。
“你看,霓宝,那边的梯田,还有那边的茶林,都是你祖母带着将士们一点点开垦、一点点种起来的。”说到兴头上,祖父总会嫌弃她年纪太小,个子不够高,看不清远处的景致,干脆弯腰将她举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
这时候,娘亲总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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