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脊背挺直,尽显文人风骨。
实际上是他们的对面就是萧景墨这位摄政王,那眼神看得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连眼神都不敢多往郡主身上瞟。
正襟危坐,仿佛被点了穴位一样。
看着两人僵硬的反应,云霓低笑着开口道:“不知二位大人,是否擅长丹青?”
这话一问出,刘禹与管景交换了眼神,眼底皆是几分了然,随即同时点头应声:“略通一二,不敢称擅长。”
云霓知道这两人是谦虚了。
毕竟能进入翰林院的官员,那可不只是通晓写文弄墨,君子六艺只是基操,琴棋书画更是每日必修的功课,加上他们的职责所在,绘制、记录更是不在话下。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刘大人执笔作画,将矿石的模样细致勾勒出来;管大人负责登记记录,我来口述相关,官大人记录下来,二位觉得如何?”
“全凭郡主安排”,二人异口同声应答,没有半分迟疑。
三人配合得极为默契,云霓随手从一旁的木箱中取出一块泛着淡青光泽的矿石,指尖摩挲着石面的纹路,缓缓开口讲解起它的产地、硬度、用途,一字一句条理清晰,详实得仿佛亲眼见过矿石的开采与炼制全过程。
旁人不知她为何知晓这些偏门的矿石知识,唯有云霓自己清楚,这些都源于后世的积累。
去到后世的那八十多年粒,她似有预感般,整日泡在各类图书馆与资料馆中,埋首于堆积如山的书籍文献里,专研矿物、医理、农术等各类实用学问,以至于耗费了大半时光,竟从未有过谈情说爱的机会。
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与数据,都尽数刻在了她的脑海中,这才是她在那后世里得到的最大的财富。
从昏迷中醒来后的第一年,她身子孱弱,每日都在调养身体,能勉强记录的东西寥寥无几,师父与诸位师兄更是将她护得极好,半点劳累都不肯让她受。
后来回到云家,又忙着清理云家那些贪得无厌的白眼狼,紧接着一桩接一桩的琐事接踵而至。
朝堂纷争,萧景墨的事、杀害母亲的凶手……这些事交缠在一起,让她始终没有机会静下心来,将脑海中的知识一一整理成册。
好在她性子沉稳,知晓此事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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