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府上用的的是檀香。”
檀香吗?
不不对。
萧景墨薄唇微启,声音没有丝毫温度:“既然如此,那本统领就先行告辞。”
老管家闻言,暗地里长长松了一口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
这些黑甲卫一个个如凶神恶煞般,气场骇人,尤其是这位副统领,周身的寒气几乎能将人冻僵,他只盼着这些煞神能早日离开。
“恭送统领大人!”他深深躬身,直到马蹄声渐渐远去,才敢缓缓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萧景墨策马转身,目光却深深瞥了一眼贤王府的方向,那朱红的匾额在日光下泛着暗沉的光,仿佛藏着无数秘密。
待走出贤王府的范围,他勒住马缰,转头对身侧同样骑着骏马的清越道:“清越,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自踏入仓县地界,靠近贤王府这片区域开始,一股极淡的香气就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那香气不似寻常花香那般清甜,也不似熏香那般浓郁,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明明很淡,却让人无法忽视。
萧景墨眉头微蹙,这香气莫名有些熟悉,仿佛在很久之前的某个地方闻到过,可一时之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清越闻言,使劲吸了吸鼻子,茫然地摇了摇头:“爷,没有啊!属下只闻到些尘土味和马汗味,没别的味道。”
萧景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真是他的错觉?
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不知为何,那股淡淡的香气似乎越来越清晰,隐隐让他觉得有些头痛,胸口也泛起一丝莫名的恶心。
“爷,您是不是连日赶路太累了?”清越见他神色不对,连忙关切地问道,“要不您先回驿站休息片刻,属下带人去打探海伯的消息?”
萧景墨缓缓摇头,眼神坚定:“早一点找到海伯,才能早一点踏实。让弟兄们都警醒些,仔细留意周围的动静。”
他强压下身体的不适感,调转马头朝着县衙的方向行去,只是那股香气如影随形,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可是没想到突然身形一晃,旁边的清越吓了一跳,连忙跳下马冲过去,“爷,您没事吧?”
萧景墨摇头,清越却越发担心,“爷,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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