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
清越当了这么多年黑甲卫,审问过的犯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一眼就能看出谁是突破口。
显然,这个矮尖嘴猴腮的话痨就是最好的询问对象,所以他毫不犹豫地将另外两人敲晕,一把将尖嘴猴腮的男人揪了起来,手中的钢刀横在他的脖子上,冷声道:“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什么毒?”
尖嘴猴腮男被钢刀贴着脖子,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却突然硬气起来,梗着脖子道:“我是不会说的!你们休想从我嘴里套出半个字!”
“哦?是吗?”清越眼神一冷,脚下猛地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尖嘴猴腮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的一条腿骨已然断裂。
清越动作迅速地从腰间掏出一块臭抹布,塞进他的嘴里,惨叫声瞬间变成了痛苦的呜咽声。
“既然不愿意说,那就别说了。”清越语气平淡,仿佛刚才折断的只是一根枯枝,说着,他的脚又朝着他的另一条腿移去。
男子痛不欲生,这种痛让他在昏迷和清醒中来回,见清越又要动手,他才恍然想起,这群人是杀人不眨眼的黑甲卫啊。
他们从来不在乎对手是谁,出手必见血。
甚至有时候连审问都不必,直接杀了就是。
想到这里,他连忙拼命点头,眼中满是恐惧。
清越这才示意身边的黑甲卫将抹布取下来,那男子刚一能说话,就痛得龇牙咧嘴,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声音颤抖地说道:“具……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这毒香越是内力深厚的人中毒越快,若是运行内力,毒发得更快。但是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