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副统领,不知王爷……王爷他如何了?”
萧景墨看着海伯满身的伤痕,心中一阵刺痛,他压下心中的担忧,轻声安慰道:“海伯,您放心,王爷听闻您失踪,担忧不已,特令我亲自来迎接您。您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老奴有罪啊!”海伯老泪纵横,紧紧抓住萧景墨的手,声音颤抖,“是老奴无能,不但没有抓到那幕后黑手,还让主子担心,连累了这么多黑甲卫的孩子们!”
他抓着萧景墨的手十分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尖还在萧景墨的掌心轻轻敲击了几下,传递着只有他们主仆二人才知道的暗号。
仓县有异,贤王世子可疑。
萧景墨心中一凛,不动声色地回握了一下海伯的手,示意他自己已经明白。
他缓缓将海伯扶起,对着清越吩咐道:“清越,准备马车,先护送海伯和弟兄们回去疗伤。”
这仓县处处透着蹊跷,贤王世子的表现更是疑点重重,他不能再让海伯和其他弟兄们留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
他自己身上有小霓儿之前送的解药和香囊,足以抵御这里可能存在的毒物,撑上一段时间,可海伯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中了毒,必须尽快回去医治。
“副统领,”萧泽连忙开口,脸上露出“关切”的神色,“不如让海前辈去贤王府修养?父王近日在观中修养,听闻黑甲卫来仓县办案,十分重视,特派本世子前来协助。贤王府中有最好的御医和药材,定能让海前辈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