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怎办是好。那正仁帮四公子胡连天说道:「稍安勿躁。依胡某之看,此事还闹不到报官的地步。」
李海棠警惕道:「你是谁?干什么插手此事?」
那掌柜说道:「胡公子是本客栈的东家,你且说说,他能不能插手此事?」
胡连天拱手笑道:「在下不才,是正仁帮的四公子胡连天,正仁武观的少观主,玉城的泥身之身,半月前四观大比的魁首。」
李海棠紧张道:「你想怎的?」胡连天说道:「我观姑娘并非玉城本地人氏,对玉城的规矩,多有不大了解。玉城讲究身位。」
「你初来玉城,只是游民,无身无位。这时纵然只是伤得寻常玉民。也是犯了罪事,若追究起来,是要从重责罚的。你适才甩飞的那位杂役…」
那杂役鼻青脸肿跑来。胡连天说道:「嗯,筋骨挫断,伤势虽不算极重,却也绝对不轻。但论这一点,便需认真追究。」
「再说起这名掌柜,他可是与本公子一样的泥身。在玉城谋害泥身,却是重罪。坊间比严苛侦办,若无能侦察清楚,便上至县衙,再上至鉴金卫。一力追究到底。」
「轻则,关押入牢狱,吃尽十八套刑罚。面上刺字,再戴上枷锁,偿还罪恶。重则以命抵偿。」李海棠轻「啊」一声,她不禁惶恐,目眶湿润,全没了主意,悄声问道:「爹爹,怎办是好?」李伯候双腿皆断,甚是虚弱,说道:「情况不妙。」
李海棠自责说道:「都怪我一时冲动…」李伯候还待说些什么,但气虚至极,变做一阵轻咳。胡连天说道:「倘若真走到这步。这位姑娘受尽刑罚,或能苟延残喘。但你这双腿残废的父亲,恐怕便暴毙寒雪中喽。」
李海棠银牙紧咬,问道:「你想怎样?」胡连天笑道:「姑娘莫慌,我胡连天过来,便是要阻止这事情朝最坏的方向发展的。」
李海棠狐疑道:「当真?」胡连天说道:「姑娘的罪名虽重,但是都还没查实。这时候,往往只是一句话的功夫,便可烟消云散。」
胡连天说道:「我与这位掌柜有些私交。只需从中撮合,自然能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李海棠无奈,拳头紧握,又渐渐一松,顺著话问:「如何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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