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任何人不得阻碍钦差办案,更不得对钦差及其属官动武,否则,乃谋逆大罪,将军可明白?」
那将领嘴唇哆嗦,看著徐允恭身后的两百精锐骑兵,再想想张飙手中那把要命的手枪————
几乎所有优势,荡然无存。
他咬牙半晌,终于狠狠一挥手:「收弩!」
弩手们松了口气,缓缓放下劲弩。
「我们走!」
将领铁青著脸,命人抬起伤员,深深看了张飙和徐允恭一眼,转身带著侍卫涉水离去,背影狼狈。
待楚王府的人消失在街角,徐允恭才快步走到张飙面前,低声道:「张兄,伤势如何?」
「还死不了。」
张飙摇摇头,将手枪收回腰间,哑声道:「徐兄,你的伤如何?」
「我也死不了。只是常茂那畜生,似乎早有准备,我还是晚了一步..
」
徐允恭眼中闪过一丝痛色,环顾四周道:「这洪水————」
「常茂是楚王的人。」
张飙直接摊牌道:「他们要借这洪水,淹死我,也淹掉所有证据和知情人。
「此言当真!?」
徐允恭瞳孔一缩:「可有证据?」
「常茂死了,基本上是死无对证。
张飙摇了摇头,又话峰一转:「但陈千翔还活著,他或许知道些内情。另外,我怀疑楚王与之前的漕运、
军械大案,甚至太子之死都脱不了干系。」
徐允恭沉默片刻,缓缓道:「张兄,你可知你如今的处境?楚王在湖广根深蒂固,此次洪水,他必会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你身上。」
「方才那将领所言擅权致祸」,恐怕已在民间传开。」
「我知道。」
张飙看著周围那些远远观望、眼神复杂的灾民:「但有些事,总得有人做。徐兄,你带来的兵,能否助我拿下楚王?」
「拿下楚王?!」
徐允恭大惊:「没有证据,你动楚王,那就是造反!」
「我刚不是说了吗?陈千翔知道楚王的一些秘密。还有李远,我不信楚王没跟他勾结,否则他绝没有这样的胆子。」
张飙眯眼道:「只要咱们合力拿下楚王,不怕他们不招供!」
「那你之前怎么不早办?如果你向皇上求旨————」
「你脑子被驴踢了?老朱在没有确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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