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孤魂,殿下夜里可能安眠?
」
「洪水是天灾,非人力所能抗拒。但灾后追究,乃朝廷法度。」
朱桢平静如常,缓缓道:「张大人擅权乱政,致卫所防务废弛,匪患余孽趁机作乱,炸毁河堤,此乃不争之事实。」
「湖广三司已有联名呈报,民间亦有公论。」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本王念你是钦差大臣,欲请至王府,待灾后详查,奏明朝廷,依法处置。
奈何你不但拒命,还持凶器伤我王府侍卫」
「张大人,你这可是公然抗拒王命,袭击宗亲护卫,该当何罪?」
这番话,绵里藏针,将一切罪责推得干干净净,反将张飙置于擅权、致祸、抗命、伤人」的四重罪名之下。
徐允恭上前一步,沉声道:「殿下,陛下有口谕,命张大人在武昌全权查案,徐某协助。」
「此前种种,皆需查明再议。殿下若有疑义,可上奏朝廷,但此刻,还请殿下以救灾安民为重。」
朱桢看向徐允恭,目光深邃:「徐国公,你是奉旨协助,还是来干预我楚藩内务?」
「张飙所犯之罪,桩桩件件,皆在湖广地界,按《皇明祖训》,藩王有权处置地方不法。」
「便是父皇,也应先问过本王这个苦主才是。」
他这话,竟隐隐有拿祖制对抗皇命之意。
徐允恭脸色微变。
藩王在封地内的司法权确实是祖制,若朱桢硬要纠缠,确实棘手。
张飙却忽然笑了。
【拿《皇明祖训》来唬我?有点意思!】
求月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