劾张飙的。
那么,他为什么要当众念出金顺的密报呢?因为他要杀鸡做猴!
特别是敬」刚才那些站出来,逼」他确立朱允炆皇太孙候选人的文官集团。
只见云明小心翼翼地拆开封条,抽出铜管里面的卷状密报。
他展开纸张,目光扫过第一行字一「噗通!」
这位在御前侍奉多年、见惯风浪的大太监,竟然双腿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手中的奏疏啪」地掉在光洁的金砖上。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是死死盯著地上那份摊开的奏疏,如同见到了九幽阎罗的索命文书。
满朝文武皆惊。
老朱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乍现:「嗯?」
云明这才如梦初醒,连滚爬起,颤抖著捡起奏疏,却不敢再看第二眼,只是砰砰砰」以头抢地,声音带著哭腔:「皇、皇上————这密报————这密报————」
「念!」
老朱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咱让你念,聋了吗?!」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云明磕头如捣蒜,汗珠顺著脸颊滚落:「不是奴婢不念,是这————这密报上的言辞————实在是————实在是————大逆不道!骇人听闻!奴婢————奴婢不敢念啊!」
他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带上了绝望的哀求。
老朱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跪伏在地、瑟瑟发抖的云明,又扫了一眼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忽地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冰封的怒意和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大逆不道?骇人听闻?」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回荡:「怎么,咱的儿子反了,孙子反了,一个小小的指挥使,也敢写檄文反咱?」
「皇上息怒!这密报上的内容,不是檄文......是张飙张御史的狂言,金指挥使是在告御状!」
「哦?告御状?」
老朱眉毛一挑:「看来张飙又折腾出事了!惹得咱们这位金指挥使,都忍不住僭越上奏,弹劾他!」
「这....
」
众臣闻言,面面相觑,心说皇上这么快就把金顺的罪定调了?僭越」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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