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脸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带著探究:「这个时辰,皇爷爷正在奉天殿举行朝会,三弟若无宣召,似乎不宜前往那边吧?」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关切:「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不妨说与为兄听听,或许能帮你参详参详。」
朱允心中烦躁更甚,面无表情道:「不劳二哥费心,并非什么难处,只是私事。我去去就回。」
「私事?」
朱允炆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锐利了几分:「三弟,你该不会又是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想要像上次强闯华盖殿那样,去惊扰皇爷爷吧?」
他压低了声音,带著一丝警告和规劝」:「三弟,不是为兄说你,上次你已闯下大祸,幸得皇爷爷宽宥。」
「如今朝局纷扰,前线战事吃紧,我们做孙儿的,更应谨言慎行,为皇爷爷分忧,而不是添乱。」
「你若真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关于父王也好,关于其他也罢,也该先告知为兄,我们兄弟商量著来才是。」
「毕竟,我也是父王的儿子,有知情之权。」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点出朱允熥的前科,又摆出兄长和嫡子的架子,更隐隐试探朱允熥是否掌握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关于朱标之死的线索。
朱允熥心中冷笑,对这位二哥的虚伪早已看透。
他耐著性子,语气却更加不耐烦:「二哥想多了。并非父王之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他再次试图绕行。
被朱允熥如此无视顶撞,朱允炆脸上的温润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他自幼被吕氏教导要端庄持重,以仁孝示人,内心深处实则极其在意身份和体面。
朱允熥这种毫不掩饰的冷漠和不敬,让他觉得被冒犯,尤其是在他自觉储位已定、身份更加尊贵的此刻。
「站住!」
朱允炆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上了一丝训诫的意味:「朱允熥!我是你兄长!你就是这般与兄长说话的?一点规矩体统都不顾了吗?难怪皇爷爷总说你需要多加管教!」
他这话,已经是在用身份压人,并暗指朱允熥不得圣心。
朱充熥霍然转身,盯著朱充炆,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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