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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要联络燕王和宁王?」
赵丰满有些迟疑:「可是————咱们现在身份敏感,未经朝廷准许,私自联络藩王,恐怕————」
「恐怕什么?怕人说咱们勾结藩王,图谋不轨?」
张飙嗤笑一声,道:「老子现在本来就是抗旨潜逃」的钦犯,还怕多这一条罪名?」
他收起舆图,拍了拍上面的尘土,语气变得冷静而分析性:「你们是不是觉得,我联络燕王、宁王,是想借他们的兵,或者让他们在朝廷那边替咱们说话?」
几人默然,显然这正是他们的想法。
张飙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错了。大错特错。」
「咱们这次来山东,要干的事,会很出格,很大。大到————」
他深吸一口带著焦土味的冷空气,目光锐利如刀:「可能会让很多人坐不住,包括那些现在看似置身事外,甚至可能暗地里盼著朝廷倒霉的藩王!」
「飙哥,您有何打算————」
赵丰满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微变。
张飙一字一顿,声音里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楚王倒台,不是结束。他炸堤屠城,勾结山匪,罪证确凿,死有余辜。」
「但湖广的烂帐,山东的叛乱,还有更早的————漕运上的黑钱,军械库里的猫腻,甚至宫里那些见不得光的药————」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这些事,牵扯到的,绝不止一个楚王,一个齐王!」
「你们以为,那些每年从江南北运的漕粮、漕银,那些从工部、兵部流出,最终不知所踪的军械甲胄,都喂了楚王、齐王这两只硕鼠?」
「不!」
张飙斩钉截铁地否定,眼中燃烧著冷冽的火焰:「谷王朱橞在宣府,代王朱桂在大同,他们封地靠近边关,需要钱粮养兵,也需要打点上下。漕运上分润的平安钱」,军械倒卖的好处,他们没少吃!」
「就连看上去最安分、离得最远的蜀王朱椿、岷王朱.————他们的王府用度,护卫扩充,私下里的生意往来,难道就干干净净,跟这些烂帐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得赵丰满等人头皮发麻。
他们跟随张飙,知道要干大事,但没想到这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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