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我张飙截胡了!」来得痛快?」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让他们急!让他们慌!让他们不得不动起来,不得不露出更多的马脚!」
沈夫人被这番言论惊得目瞪口呆,只觉得眼前这人疯得不可理喻,却又隐隐觉得————这话竟有几分歪理。
张飙站起身来,尽管伤口疼痛,腰杆却挺得笔直,望著厅外渐亮的天光,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斩钉截铁的穿透力:「沈夫人,你以为我张飙来山东,只是为了找齐王报仇?或者为了查清武昌那点旧案?」
他转过头,目光如炬:「楚王是藩王,该靖」。」
「齐王是藩王,也该靖」。」
「但大明朝的「难」,仅仅在藩王吗?」
他指向那些从其他箱子里取出、堆在桌上的真正帐册和密信:「看看这些!漕运、盐政、织造、边贸————哪里没有蛀虫?」
「朝廷各部、地方衙门、军中将领、甚至宫里————多少人吸著民脂民膏,结党营私,动摇国本?!」
「他们比明目张胆造反的藩王,更可恨!更该杀!」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聚义厅内回荡:「我,张飙,既然喊出了奉天靖难」,就不只是对著藩王!」
「这大明朝堂的难,这天下的难,只要我看到了,碰上了,有能力碰一碰的「」
他咧开嘴,露出白牙,笑容在火光映照下竟有几分森然:「我都要去靖」一靖」!」
「他们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躲在暗处继续蝇营狗苟,那多没意思?」
「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张飙来了!带著他们最怕的帐册和人证来了!」
「让他们想办法来对付我!让他们把藏著的手段都使出来!」
「只有这样,我才能看清楚,到底谁是人,谁是鬼!」
「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把他们连根拔起!」
沈夫人彻底失语,呆呆地看著眼前这个浑身浴血、眼神却亮得吓人的男人。
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朝廷上下视他为疯狗」,为什么皇帝被他气得吐血却似乎又有所顾忌————
这根本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御史,这是一个——————要把天捅破,把地犁翻的狂徒!
一个要将自己化为最锋利的矛,主动刺向所有黑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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