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转移,并可能————执行一些秘密指令。」
张飙静静听著,手指无意识敲击著桌面:「秘密指令?比如————干扰山东平叛?」
沈夫人微微一惊,看向张飙:「御史如何得知?」
「猜的。」
张飙直言不讳:「帐册信件隐晦,但结合局势,不难推断。江南那些人,最怕朝廷腾出手来彻查他们。」
「山东越乱,朝廷越无暇南顾,他们便越安全。甚至————可能暗中资助或怂恿齐王,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
「御史明察。」
沈夫人深吸一口气,道:「妾身虽未得确证,但多次偶然听闻沈林与夫君顾学文谈及山东乱起,江南方安」,齐王虽愚,可为我屏」等语。」
「且此次转移,时机路线,皆耐人寻味。那闫先生在此,恐怕不止看管帐册那么简单。」
张飙点点头,这与他的推断吻合。
他拿起苗三搜出的那枚狴狂执令」令牌和密语地图:「那么,夫人可识得此物?可知这地图上山西附近的标记,是何用意?」
沈夫人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摇头道:「此物未曾见过,但看这兽首标记,与帐册上的一般无二,定是紧要信物。」
「至于山西标记————」
她蹙眉思索:「山西乃颖国公傅友德大军驻扎之地。若他们真有干扰平叛之心,此处标记,或许意味著————他们试图接触或影响傅将军?至少,是重点关注之地。」
「果然。」
张飙眼中寒光一闪。
江南势力的黑手,可能比他想像的伸得更长,竟试图触碰朝廷平叛的刀锋。
「夫人将这些机密和盘托出,所求为何?」
张飙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目光坦诚。
沈夫人迎著他的目光,清晰道:「第一,求御史护我母子性命周全,远离此等肮脏之事。」
「第二,望御史查案时,能念在妾身坦诚相助,对沈家不知情的老弱妇孺————稍存仁念。」
「第三,若有可能————万三公当年亦因沈林构陷而蒙污,望御史能稍加留意,若得机缘,或可稍雪其冤。」
要求合情合理,甚至带著弱者的恳求。
张飙郑重领首:「夫人今日之功,张某铭记。只要夫人后续所言属实,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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