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驾皇权」上,这顶帽子太重了!
他嘴唇翕动,脸色变幻,终究没敢说出硬抗到底的话。
那股强行留人的气势,在朱棣的呵斥和圣旨的明令前,溃散了大半。
他只能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不甘的声音:「四哥!你————你这是纵容凶顽!父若知实情————」
「父皇若知实情,如何圣裁,那是父皇的事!」
朱棣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但此刻,旨意就是旨意!张飙必须立刻启程返京!」
「至于他杀齐王之事,本王自会与你联名,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八百里加急奏报父皇!如何处置,静候父皇圣断便是!」
他这是快刀斩乱麻,定了调子。
先执行眼前的圣旨,让张飙回京,同时上报张飙杀齐王的情况,把矛盾上交,而不在青州就地解决。
既维护了圣旨的严肃性,避免了与朱权的直接火并,也没有完全放过张飙的罪行。
朱权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著朱棣,又狠狠剜了张飙一眼,知道事已不可为。
强行冲突,名不正言不顺,且燕王明显站在了执行圣旨的一方,汤和、铁铉甚至吴王都会支持,自己独木难支。
「好好好!好得很!既然四哥执意如此,本王也无话可说!」
朱权最终重重冷哼一声,拂袖转身,不再看任何人:「本王这就回去写奏章!希望四哥到时,别在父皇面前改口!」
说罢,竟不再理会宣旨太监和众人,带著一脸阴沉的蒙古护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大堂,朵颜三卫也随之退去。
一场险些爆发的流血冲突,被这突如其来、信息滞后的圣旨和朱棣的强势决断,暂时压了下去。
气氛依旧僵硬。
朱高炽此时连忙上前,对宣旨太监和朱棣恭敬行礼,温言道:「陛下圣明烛照,臣等定当谨遵圣意。」
「今日之事,或有误会冲突,皆因逆首伏诛,群情激荡所致。」
「既已奉旨,便当以陛下旨意为先。臣等这就去协助吴王堂弟交接兵权,准备返京事宜。」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缓和气氛,又强调了遵旨,给了各方台阶下。
宣旨太监也松了口气,他任务已完成,自然不愿卷入王爷们的争端,连忙道:「既如此,杂家便回京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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