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打的是燕」字旗和高阳郡王」旗,看兵力约有万余!」
「西北方向是宁藩的朵颜三卫」旗号,领军的是宁王心腹将领秃突乎!兵力也在八千左右!」
「朱高煦————秃突乎————」
朱有喃喃重复,随即爆发出一阵比哭还难听的笑声:「呵呵————哈哈哈!好,好得很!两位王叔真是————真是体贴入微啊!」
「知道亲自来擒拿我这个侄儿,难免背上屠戮宗亲的恶名,脏了手。」
「所以派儿子、派部将来!既全了皇爷爷的旨意,手上又干净!妙!真是妙啊!」
他猛地站直身体,脸上涌现出一种回光返照般的病态潮红和狠戾:「他们不来也好!朱高煦————燕王次子,勇猛有余,谋略不足!」
「若能阵前擒住他,以他要挟燕王,我看我那四叔还怎么稳坐钓鱼台!传令!全军集结!准备迎战!本王要亲自会会这位高阳郡王!」
残存的、不足万人的周军,在朱有几近疯狂的驱策下,勉强列阵。
这些人多是跟随他从河南出来的老卒,虽然连番失利,士气低迷,但覆巢之下,尚存一丝困兽犹斗的凶性。
雪原之上,两军对锋。
燕藩军阵严整,铁甲寒光与雪色交映。
朱高煦一马当先,手持长槊,年轻的脸庞上写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和身为燕王嫡子的傲气。
他旁边,丘福等老将沉稳策应,目光如鹰般扫视著对面散乱的周军阵型。
宁藩的朵颜三卫则更显剽悍狂野,骑兵居多,人马皆覆轻甲,号角声呜咽苍凉,带著草原特有的肃杀。
朱有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而威严。
他策马出阵,朝著燕军方向高喊:「高煦堂弟!别来无恙!四叔派你前来,便是如此对待自家兄弟吗?何不过来一叙,共商————」
「商尼玛——!」
朱高煦洪钟般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长槊遥指,满脸不耐:「朱有!少在这儿假惺惺!你勾结齐王,围攻洛阳,截杀钦差,北上谋逆,哪一条不是死罪?!」
「父王奉皇爷爷密旨平叛,本王今日便是来拿你归案的!识相的,下马受缚,或许皇爷爷开恩,留你全尸!若敢顽抗—
—」
他槊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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