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切齿:「四哥、十七哥!你们这是要造反吗?!我奉旨镇守宣府,何罪之有?!」
朱棣面色平静,缓缓道:「奉父皇密诏:代王朱桂、谷王朱穗,私通周逆朱有,意图会盟举兵,危害社稷。
著燕王朱棣、宁王朱权即行接管大同、宣府防务,锁拿二王,待旨发落。」
他从怀中取出一卷明黄帛书,展开置于案上:「密诏在此,你们自己看。」
朱桂、朱穗凑前看去,确是老朱亲笔,加盖玉玺。
二人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
朱橞踉跄后退:「父皇————父怎会————」
「怎会如此狠心?」
朱权接口,语气略带嘲讽:「十九弟,你与周世子密使在野狐岭会面时,就该想到有今日。」
朱桂猛然抬头,死死盯著朱权:「你————你怎么知道野狐岭?!」
「锦衣卫破门拿人时,我宁藩的探子,就在外面看著。」
朱权淡淡道:「说起来,还要多谢你们选的那个地方,离我的大宁,不太远。」
朱桂如遭雷击,颓然坐倒。
朱穗却突然暴起,指著朱棣、朱权嘶吼:「你们得意什么?!啊?!你们以为自己是忠臣孝子?!」
「我告诉你们,这是圈套!是父皇给我们所有藩王设的圈套!」
他双眼通红,声音嘶哑:「大哥死了!二哥被废了!三哥被囚在凤阳,生不如死!五哥也被关在旧王府!」
「六哥、七哥————也都倒下了!」
「现在轮到我们了!十三哥!我!下一个就是你们!
他疯狂地指著朱棣和朱权:「对著自己兄弟下手,你们很得意是吗?!你们以为未来会是什么下场?!」
「父皇根本没拿我们当儿子!他是要我们死!他要给朱允炆那个废物铺路!把我们这些可能威胁皇太孙的藩王,一个一个除掉!」
朱棣面色不变,但握著剑柄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朱权则轻笑一声,看向朱棣:「四哥,你看,十九弟倒是看得明白。」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说真的,四哥,我原以为你不会出兵。至少————不会这么快。」
「父皇的密诏,说是相机处置」,可这「相机」二字,大有文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