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露出欣赏的笑容:「高燧郡王心思玲珑,眼光亦不差。」
「哎呀,大师说笑了,我都是跟飙哥学的,想当初,我们在牢里——」
「咳咳——.」
朱棣知道自己这三儿子,一言不合就满嘴跑火车,还跟那个张飙不清不楚,当即连咳两声打断了他。
一旁的姚广孝则淡淡一笑,转移话题道:「世子当时拒绝,是稳重。如今看来,吴王殿下应该是看到了西北隐患,并试图寻找盟友。」
「而世子当时的选择,避免了燕藩在局势未明时被动卷入,保留了回旋余地。」
说完,他转向朱棣,继续道:「王爷,如今世子他们奉密旨疾归,陛下心意已昭然若揭。他不想再等了,他要看到燕藩的动作。」
「秦、晋二府,必须被压制,朱有的联盟,必须被打破。」
「但陛下自己不想背负逼反儿孙」或骨肉相残」的恶名,至少,不能全部由他背负。」
「所以,父皇让我们————来做这把刀?」
朱棣眉头紧锁:「让我们去平定秦、晋,阻击朱有?事后功劳是朝廷的,恶名是我们燕藩的?消耗的是我们的兵力?」
「哼!」
朱高煦冷哼一声,忍不住插嘴:「父王,如今诸藩中,就属我燕藩实力保存最完整,皇爷爷要削弱藩王,拿我们开刀,再正常不过!」
朱高燧翻了个白眼,用一种你们才明白」的语气道:「二哥,这哪是削弱?这分明是让咱们去当背锅侠」!」
「我飙哥早说了,皇爷爷最会算计,总想让人替他干脏活,还想让人感恩戴德。这就叫————叫「双标狗」!」
「燧儿!休得胡言!」
朱棣斥道,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了然与寒意。
【高燧这话,话糙理不糙。】
姚广孝点头附和:「高燧郡王话虽直白,却切中要害。陛下密旨,名为授权,实为驱策。」
「这平定宗亲内乱、兄弟阋墙的锅,燕王府————怕是背定了。
97
厅内一片沉寂。
这口锅,烫手,沾血,还可能招致千古骂名,但不背?
抗旨不遵,坐视北方糜烂,同样是重罪,且会失去扩张势力的绝佳机会,甚至可能被朝廷和其他藩王联手针对!
「所以,我们就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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