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看著。你们————要好自为之。」
燕王府的机器,开始隆隆启动。
虽然带著被驱策的不甘与警惕,但这头北地最强的猛虎,终究还是将爪子,探出了藩篱。
与此同时,大宁,宁王府。
「哈哈,哈哈哈!」
宁王朱权看著手中的两份密旨。
一份是老朱早前发出的若遇藩邸有变,权宜行事,以靖地方」,另一份是刚到的、
措辞更严厉的监视燕王、关注西北」。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只是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与冰冷。
「好一个父皇!好一个一石二鸟,不,是一石数鸟!」
他擦去笑出的泪花,将密旨随手扔在案上:「让四哥去顶雷,让本王去看著四哥顶雷,顺便还要「靖地方」?」
「靖哪个地方?代王?谷王?还是将来可能也跳出来的其他兄弟?」
他走到巨大的北疆舆图前,手指划过北平、大同、宣府、太原、西安————
「四哥啊四哥,你勾结张飙搬倒了二哥三哥,以为自己能出头了?结果呢?成了众矢之的!」
「父皇这是要把你架在火上烤啊!还得拉上本王给你扇风点火,顺便挡挡可能溅过来的火星子!」
此话刚刚落下,一名心腹将领就悄然入内,低声道:「王爷,宣府方面有异动!」
「谷王府近来频繁以巡边」、冬操」为名调动兵马,其精锐有向北移动,靠近长城一线的迹象。」
「另外,我们的探子回报,在宣府以北的草原上,发现了疑似周藩使者活动的痕迹,虽然隐秘,但未能完全避开我们的眼线。」
朱权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朱穗————这个蠢货!他真的敢啊!朱有的使者居然跑到他地盘附近了?他们想干什么?在长城脚下会盟吗?!」
他猛地转身,盯著心腹:「消息确凿?」
「八成把握。而且,大同代王那边,似乎也有兵马异动,只是更为隐蔽。」
朱权脸上的玩世不恭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触怒的猛兽般的凶戾。
「圈套!这都是圈套!是父皇给所有不安分儿子设的圈套!」
「但朱橞这个白痴,他居然真敢往里面跳!他和代王要是真跟朱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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