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侧,就现在的位置。」
朱高炽蹙眉道:「那里不是更易受袭击?」
「正因为易受袭击,才放那儿。」
张飙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这次压低了声音:「有人想动囚车,就让他们来。咱们————瓮中捉鳖。」
说完,他的目光转向袁山和苗三:「老袁,你带火统队,今夜伏于囚车西北角那片土丘后。没有我的信号,不许露头。」
「苗三,你的弩手散入苇荡边缘,但要保持距离,每队配烟雾弹和毒蒺藜。」
「一旦遇袭,先放毒蒺藜阻敌,再以烟雾掩护撤退,不可缠斗。」
「是!」
分派完毕,张飙看向朱允熥和朱高燧:「你俩,今夜跟我睡一个帐篷。」
朱允熥一喜:「师父,您这是要保护我们?」
「保护个屁!」
张飙翻了个白眼,道:「我是怕你俩给我添乱!」
朱高燧咧嘴笑:「飙哥,我还是第一次跟男子睡觉——..
「滚滚滚!」
众将哄笑,但笑声里都藏著紧绷。
夜,渐渐变深。
营地中央最大的那顶帐篷里,张飙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开一张微山湖周边的详细舆图。
朱允熥和朱高燧一左一右坐在他旁边,三人中间的火盆啪作响。
油灯的光晕在帐布上晃动,映出外面巡逻士兵走动的影子。
「师父,您真觉得今夜会出事?」
朱允熥压低声音问道。
张飙没抬头,手指在舆图上鬼见愁」三个字上敲了敲:「这地名不是白叫的。元末时,陈友谅的残部在此地设伏,全歼了老朱一支斥候队,尸体扔进湖里喂了鱼。」
朱高燧打了个寒颤:「飙哥,你别吓人啊!」
「吓你?」
张飙斜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哗啦啦倒出几样东西。
有三把精钢手弩,干几支短矢,还有几个黑乎乎的圆球。
「拿著,今晚用得上。」
朱允熥拿起一个圆球,入手沉甸甸的:「这是————」
「改良过的手雷,引线短,炸得猛。」
张飙咧嘴笑:「你师父我武力不咋样,但玩火药可是行家。不然怎么在生死间扳倒楚王,弄死齐王?」
说著,他便拿起一把手弩,熟练地上弦装矢:「这玩意儿,虽然不如我的手枪,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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