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随即化作一声长叹,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推心置腹的苦涩:
“李御史是明白人。不瞒你说,我们这等宗室子弟,看着风光,实则处境艰难。”
“兄长敦厚,却非雄主之才,父王昔日又……如今家门不幸,蒙此大难,有爋只求能保全自身,为父王兄长略尽绵力,已是万幸,岂敢再有他念?”
他这番以退为进,既暗示了自己在王府的委屈和不得志,又表明自己绝无野心,只想安稳度日。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机锋暗藏,都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和真实意图。
亭外柳絮飘飞,亭内茶香氤氲,却掩盖不住那无声的较量。
李墨看出朱有爋戒备心极重,知道硬逼无用,便转而谈起风花雪月、古今轶事,语气轻松起来。
朱有爋也乐得配合,一时间亭内气氛似乎又恢复了之前的融洽。
直到日落西山,朱有爋才起身告辞。
李墨亲自将他送出衙署大门。
临别时,朱有爋仿佛不经意间提起:
“听闻京城近日似乎有些……不平静?那位曾搅动风云的张御史,似乎又有了动静?”
李墨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
“京城之事,非我等外官所能妄议。至于张飙……不过是个狂徒,皇上仁德,饶其性命,想必他如今也该安分守己了。”
朱有爋仔细观察着李墨的表情,似乎没看出什么破绽,这才笑了笑,拱手道:
“李御史说的是。是有爋失言了。今日多谢款待,告辞。”
看着朱有爋登上马车离去,李墨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眼神变得锐利而冰冷。
【果然提到了飙哥……】
【他在试探我,更在试探京城的风向!说明.他心虚了!】
而马车上的朱有爋,在帘子放下后,脸上的温和笑容也瞬间敛去,变得阴沉无比。
【李墨此人,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他方才言语间,屡次提及丹药、核心之人,分明是意有所指!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还有张飙……那个疯子竟然被皇爷爷解禁了!他若与李墨还有勾连……】
【看来,不得不联系王叔了】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攫住了朱有爋。
他知道,自己必须加快行动了,要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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