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一阵哄笑。
刚才因张飙而起的些许阴霾仿佛被这粗俗的玩笑冲散了不少。
就连主位上的蓝玉,也笑骂著指了指蓝龙:
「狗东西!老子在四川怎么叮嘱你们的?到了京城脚下,都给老子把尾巴夹紧点!」
「这才到哪儿?就敢胡作非为了?脑袋不想要了?!」
他虽然骂得严厉,但脸上却带著笑意,显然并未真正动怒,甚至对这种手下将领『有活力』的表现,隐隐还有几分纵容。
在他看来,武将嘛,有点嗜好,搞点风流韵事,只要不耽误正事,无伤大雅。
一旁的柳先生看著这一幕,无奈地暗自摇头。
他知道蓝玉护短,尤其对这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义子,更是如同亲生,自己一个谋士,在这些『家事』上,实在插不上什么话。
而被众人取笑的蓝龙,一张粗犷的脸则涨得通红,只见他急忙摆手否认:
「义父明鉴!诸位兄弟可别瞎起哄!我知道轻重,绝不敢在此地放肆!」
他顿了顿,看向蓝玉,语气带著几分认真解释道:
「是这么回事。饶州卫指挥使耿忠,派人来传话,说想为义父接风洗尘。」
「义父可能不知道,这耿忠是孩儿的同乡,幼时逃难走散了,后来在战场上意外遇见,才知道彼此都还活著。」
「我们两家父母都没能熬过那年头,就剩我俩了,所以在军前磕头拜了把子,成了异姓兄弟。」
他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追忆和温情:
「这些年,孩儿一直跟在义父身边征战,他也在别处立了些功劳,前几年升任了这饶州卫的指挥使。」
「虽然联系不多,但这份兄弟情义还在。他得知义父和孩儿路过,就想尽尽地主之谊。」
听完这番解释,蓝玉和众义子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蓝玉点了点头,脸色缓和了些:「重情重义是好事,你小子倒还有个真心兄弟。」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想了想,还是摆摆手道:
「不过,这接风洗尘就免了。老子现在是奉旨回京述职,多少人盯著呢!」
「在这个节骨眼上,跟地方卫所指挥使私下往来,喝酒宴饮?」
「万一被哪个不开眼的,比如张飙那厮知道了,参老子一本『勾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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