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千载难逢之机!殿下便可顺势而出,陈述己见!」
朱允炆精神一振:「允炆该如何陈述?」
「殿下万不可直言「削藩」二字,此乃大忌。」
黄子澄一字一顿,清晰地教导:「殿下当以仁孝」为基,言道:诸王叔镇守四方,于国有功,皆为骨肉至亲。」
「若朝廷待之以诚,施之以恩,示之以公,则上下和睦,藩屏永固。」
「孙臣以为,朝廷当率先垂范,厚待宗亲,严明法度,使诸王叔感念天恩,自当恪尽职守,忠心体国。」
「如此,以仁孝感化,以德政维系,方为长治久安之道。」」
朱允炆仔细咀嚼著这番话,眼中光芒越来越亮:「先生妙计!如此一来,进可攻,退可守!」
「若皇爷爷有此意,必对允炆刮目相看,认为我既有仁孝之心,亦有治国之略!」
「若皇爷爷无此意,我也只是阐述兄弟和睦之道,无损分毫!」
「正是此理。」
黄子澄含笑点头:「此举关键在于试探和表现。借此机会,一则窥探圣心于藩王事务之底线。
二则,若时机恰当,殿下这番仁孝感化,德政维系」的论述,必能深入人心,尤其能打动那些担忧藩王坐大的朝臣之心。」
「相较于可能激进冒失的允熥殿下,殿下之沉稳仁厚,更能令皇上安心。
朱充炆彻底明白了老师的深意,心中的焦虑被一股跃跃欲试的兴奋所取代。
他将朱允熥带来的那点不安暂时抛诸脑后,全神贯注于这场即将到来的、精心策划的表演」。
「只是————」
朱允炆仍有最后一丝顾虑:「那学子人选,需绝对可靠,且要懂得随机应变。」
「殿下放心!」
黄子澄自信地道:「老臣心中已有合适人选,乃寒门出身,机敏果敢,且对殿下仰慕已久,定能领会意图,办好此事。」
朱允炆长长舒了一口气,对著黄子澄郑重一揖:「一切有劳先生筹划!允炆定不负先生期望,在皇爷爷与百官面前,展露应有的风范!」
另一边,燕王府,书房。
烛火通明,朱高炽正伏案疾书,处理著王府日常政务,胖乎乎的脸上带著惯有的沉稳。
朱高煦则在一旁擦拭著他的佩刀,刀身寒光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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