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确有此事。下官正疑惑,陈千翔一个卫所同知,何德何能,能在王爷的庄子上按月支取银两?」
朱桢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和坦诚:「此事,说来也是本王念旧。去年本王出行,遭遇小股流寇袭击,幸得陈千翔恰巧路过,率部奋勇击退贼寇,护得本王周全。本王感其恩义,又知他家中清贫,故特许他若有急用,可去那庄子支取些许银两,算是本王的一点心意。」
他顿了顿,语气带著一丝被辜负的感慨:「只是没想到,他竟会让其外室的弟弟前去支取————更没想到,他会卷入如此是非之中。若早知如此,本王————」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既解释了银两的由来,又将自己撇清,还隐隐站在了受害者」角度。
周文渊在一旁连忙附和:「王爷仁厚,念及旧恩,却不想所托非人,实在令人扼腕!」
若是一般官员,听到亲王如此坦诚的解释,恐怕早已信了七八分,至少表面上要给予尊重。
然而,张飙却只是静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直到朱桢说完,他才缓缓开口,问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脏骤停的问题:「王爷,您说陈千翔去年救过您?护驾有功?」
「那么,下官敢问王爷,如此救驾大功,为何朝廷邸报、地方奏章之中,从未见记载?」
「为何陈千翔本人,也从未向任何人提及?」
「甚至————他连升迁的机会都屡次放弃,宁愿一直待在武昌卫同知这个位置上?」
「这————合乎常理吗?」
张飙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直刺楚王这番说辞中最不合逻辑的核心。
是啊,救驾之功,何等荣耀?为何要隐瞒?为何不借此升迁?
楚王朱桢脸上的惋惜和坦诚瞬间凝固了。
周文渊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金顺也愣住了,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回事。
张飙看著神色微变的楚王,步步紧逼:「王爷,您这番说辞,或许能骗得过别人。
「但骗不过我张飙!」
「下官现在有理由怀疑,您与陈千翔的所谓「救命之恩」,根本就是子虚乌有!」
「那五十两银子,也绝非什么感恩之赠!」
「它背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