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手狠狠击在胸腹旧伤之处,闷哼一声,瘫软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几名亲兵在徐允恭制服他的同时,早已一拥而上,经验老道地死死按住他,一人迅速撬开他的嘴巴,从其舌底抠出了一枚用蜡封存的细小毒囊。
徐允恭这才松开手,任由亲兵将这名重伤被擒的狴狂刺客捆得像粽子一样。
他蹲下身,冷冷地注视著对方因痛苦和绝望而扭曲的脸,直接开始审问:「说!你叫什么名字?」
「你们是谁派来刺杀张御史的?」
「你们的总部在哪里?还有多少同党?!」
」
「,面对徐充恭的连番逼问,那刺客咬紧牙关,眼神灰败,却一言不发,摆明了要顽抗到底。
徐允恭见状,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冷得让人心底发寒。
他站起身,对亲兵吩咐道:「去,请随行的锦衣卫兄弟过来!把咱们从京城带来的,诏狱的那套家什,全都给本国公搬过来!」
他目光如同冰冷的刀锋,刮过地上刺客的脸:「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诏狱的刑具硬!」
一听到诏狱的刑具」这几个字,那刺客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他刚从悬崖下捡回一条命,经历了漫长的伤痛折磨,对生」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而诏狱————那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地方。
但他依旧死死咬著牙,没有开口。
很快,两名面无表情的锦衣卫提著两个沉甸甸、散发著阴冷气息的木箱走了过来。
当著那刺客的面,他们哐当」一声打开箱盖,将里面一件件造型奇特、泛著幽冷金属光泽、甚至带著暗红色污垢的刑具,一件件取出,整齐地摆放在地上。
钩、针、钳、烙铁————每一件都仿佛带著无数冤魂的哀嚎。
那刺客的目光扫过那些刑具,呼吸变得无比粗重,心理防线在这些代表著无尽痛苦和屈辱的器物面前,开始寸寸崩塌。
终于,在锦衣卫拿起一件小巧却异常狰狞的钩状刑具,缓缓走向他时,他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涕泪横流:「是国公爷!是国公爷命令我们刺杀张飙张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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