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插手。」
「但地方卫所,尤其是江南、湖广、江西等地的卫所,军官多有江南背景,或与我等有千丝万缕联系。」
「可遴选其中可靠、且有潜力者,暗中资助、提拔,不要求他们立刻表态,只需在关键时刻,保持中立,或行个方便即可。这是一张需要时间编织的暗网。」
【素面无相】听完,缓缓道:「弃吕氏,移视线;塑允炆,积名望;织暗网,备军资;滞张飙,乱湖广。」
「此四事,可为当前要务。」
他话锋一转,声音更冷:「然根本之争,在于道统。」
「淮西武人,恃开国之功,重军法,轻文教,欲以马上得天下之法治天下。此与我江南文脉传承、士绅共治理念,格格不入。」
「允通若上位,蓝玉等辈必再掌枢机,届时清丈田亩、打压商贾、严控科举,恐更甚于今日。我等数百年根基,危矣。」
「故,支持允炆,非仅为一皇孙,乃为护我江南士林之地位,保千年文脉之不坠,维社会尊卑之有序。」
【青铜夔纹】总结道,语气带著一种捍卫文明的使命感:「此乃道统之争,退无可退。」
密室再次陷入沉寂,但这一次,沉默中酝酿的不再是单纯的隐藏与防御,而是更具攻击性的布局与争夺。
他们不仅要自保,更要主动出击,将符合他们利益的继承人,推向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与此同时,华盖殿。
殿内烛火通明,却驱不散那股无孔不入的寒意。
除了偶尔爆开的灯花,只有老朱翻阅奏章时纸张摩擦的沙沙声,以及他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他刚批完几份关于春耕和黄河水情的奏疏,眉头紧锁,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张飙在武昌闹得天翻地覆,弹劾他的奏章几乎每天都有,尤其是湖广三司和楚王府的诉苦」折子,看得他心烦意乱。
他知道张飙在查大案,也知道那小子手段酷烈,但这动静未免也太大了些。
强清屯田,带兵勒索,冲击王庄————几乎每一件都在挑战著他这个皇帝定下的规矩。
「尽是些不省心的...
「9
老朱低声骂了一句,也不知是在骂张飙,还是在骂那些告状的。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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