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
朱高炽连忙躬身,后背也是一层冷汗。
他清楚,皇爷爷刚才那一番话,救场的同时,也把燕王府和红薯放在了更高的位置,更把蓝玉,推到了极其危险的悬崖边缘。
老朱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敲打与反问从未发生。
但殿内的气氛,已然彻底改变。
关于削藩」的争论,似乎暂时被搁置了。
红薯之功,被赋予了关乎江山根本」的沉重意义。
而凉国公蓝玉,那句太师绰绰有余」的狂言,如同一根毒刺,不仅扎在了他自己身上,更扎在了老朱心头,也扎在了所有明眼人的眼里。
一场盛宴,看似仍在继续,但真正的风暴眼已经悄然形成。
老朱依旧高坐,饮酒,谈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但所有人都知道,凉国公蓝玉,完了。
他的命运,从他比较功劳、口出狂言的那一刻起,或许就已经注定了。
而这场宴会,也因这接连的试探、献瑞与敲打,被蒙上了一层无比厚重、令人窒息的阴霾。
真正的雷霆何时落下,只在那位帝王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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