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想————利用朱有恸?」
「不是利用,是顺水推舟。」
朱桢重新坐回阴影中,语气恢复了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朱有想拉所有人下水,想逼本王去对付张飙。而本王,正有此意。」
「但是————必须要让他知道,只有真正坐上齐王那条破船,并且要把秦、晋那些已经半死不活的藩王残余势力,都给我拖上去才行!」
「他不是在信里暗示,知道秦、晋二府与周王府的旧帐吗?那就让他去做!」
「去联络朱尚炳、朱济嬉!去煽动他们!去告诉他们,张飙查案,下一个就是清算他们父王旧帐,就是要彻底废了他们这些藩王子嗣!」
「让齐王的叛乱,从山东一隅,变成星星之火!」
朱桢的声音带著一种煽动性的力量:「秦、晋三护卫,虽然被傅友德、冯胜等人接管,但其中旧部人心未定。代王、谷王等藩王,对朝廷也早有怨言,只是不敢动。」
「若朱有恸能成功煽动,哪怕只是制造一些混乱,牵制部分朝廷兵力,对我们来说,都是巨大的利好!」
常茂听得心潮澎湃,但又担忧道:「可是王爷,如此一来,叛乱规模扩大,皇上震怒,会不会————」
「父皇震怒是必然的。」
朱桢冷冷道:「但怒火的矛头会指向谁?首先是公然造反的齐王,其次是附逆的周藩,然后是那些蠢蠢欲动的秦、晋旧部。」
「父皇年纪大了,最怕的就是江山不稳,宗室内乱。当叛乱有蔓延趋势时,他首先想的会是镇压,但也会想————根源在哪里?」
朱桢的目光变得幽深:「张飙,就是那个根源」!至少,在很多人眼里,是因为他这条疯狗四处乱咬,才逼反了齐王,搅乱了天下!」
「到时候,朝中那些本来就对张飙不满的官员,那些担心被波及的勋贵,甚至————那些害怕被削藩的王爷们,都会把矛头指向张飙!」
「众怒难犯。即便父皇再想保他,为了平息众怒,为了安抚宗室,也未必不会————」
他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王爷深谋远虑,属下拜服!」
常茂由衷赞道。
朱桢摆了摆手:「你替本王给朱有熏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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