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道:「文渊,你代本王去一趟武昌卫。告诉张飙,就说本王偶感风寒,不便亲往,但王府上下,定当全力配合钦差守城。」
「一应所需,只要王府有,绝不推诿。你留在那里,协助张大人,也————好好看看,这位张青天,是如何力挽狂澜的。」
「啊?」
周文渊一惊,心说又让我去那个煞星身边?这不开玩笑吗?!
「怎么?你不敢?」
朱桢瞥了他一眼。
周文渊想起之前的羞辱,心中一寒,但不敢违逆:「臣————遵命。」
「李良。」
「在。」
「你速派人去给饶州卫的徐允恭传信。就说匪患已逼近武昌,请徐国公速速发兵来援,以保重镇不失。」
「是。
李良领命,心中却知,徐允恭没有圣旨或兵部调令,绝不会轻易擅离驻地进入藩王封地核心。
这信多半会石沉大海。
而这,或许正是王爷想要的,让朝廷知道武昌危急,而徐允恭按兵不动」。
紧接著,朱桢亲自铺开纸张,提笔给应天府的洪武皇帝写信。
信中,他痛心疾首地陈述齐王朱搏清君侧」之荒谬,表达对父皇的担忧和对兄弟阅墙的悲愤,恳请父皇允许他就近筹措,助李远平叛,以安湖广」,字字恳切,忧国忧民。
做完这一切,朱桢才缓缓地起身,走到窗边,望著武昌卫的方向,眼神幽深。
【张飙啊张飙,你跳得越高,聚拢的人心越多————本王让你摔下来时,才会越痛,越让人————拍手称快。】
【民心?哼,等洪水滔天,家园尽毁之时,看看还有多少人,会记得你张青天!】
与此同时,武昌城中。
张飙的动员令以惊人的速度传遍全城。
出乎潘文茂、黄俨,甚至楚王朱桢意料的是,武昌城的百姓,反应异常热烈。
街头巷尾,酒肆茶楼,人们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张青天要带著咱们守城!」
「匪患要来了?妈的,跟他们拼了!」
「张青天说了,参加民壮,管饱!还有赏钱!」
「我爹是木匠,我去报名!」
「我力气大,能搬石头!」
无数普通百姓、手工业者、甚至一些落魄书生,怀著对匪患的恐惧、对家园的守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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