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犹豫,徐允恭眼中杀机爆射,猛地拔出腰刀,低吼一声:「杀——!」
身后百十余骑徐允恭亲兵,立刻朝著那二三十骑冲杀过去。
下方小径上的狴犴」精锐,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处遭遇大队官军,瞬间陷入慌乱。
但他们反应极快,立刻拔刀抽剑,试图结阵抵抗,并朝著林木更密、靠近长江的方向且战且退。
「常茂的走狗!哪里跑!」
徐允恭一马当先,率亲兵直冲而下,绣春刀挥舞,瞬间劈翻两名挡路的狴犴」武士,目标直指那名领头的刀疤脸。
刀疤脸见徐允恭来势汹汹,不敢硬接,拨马便走,同时吹响了尖锐的哨音,显然是在示警或求援。
战斗瞬间爆发,但人数悬殊,狴狂」武士虽悍勇,但在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的京营军阵面前,迅速被分割、包围,不断有人倒下。
徐允恭紧追刀疤脸不舍,两人一前一后冲入一片更为茂密的江边芦苇荡附近。
就在这时,芦苇荡深处,突然又涌出二三十骑。
为首一人,身形高大,未著甲胄,只穿一身深色劲装,脸上带著金属面具,看不清面容,但那股久居上位、杀伐决断的威严气势,却扑面而来。
刀疤脸见到此人,如同见到救星,疾驰过去,嘶声喊道:「爷!有埋伏!官军大队!」
那面具人勒住战马,目光透过面具,冷冷地扫向追来的徐允恭,以及他身后的百余骑亲兵,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刀,又带著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徐允恭也猛地勒住战马,两军在这江滩芦苇荡边缘,骤然对峙。
虽然对方戴著面具,但那身形,那眼神,那举手投足间熟悉的感觉————
尤其是当徐允恭的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并未刻意隐藏、完全显露出来的完整狴犴青铜令牌上时————
一个尘封多年、本以为早已死去的身影,轰然与眼前之人重合。
「常茂!!」
徐允恭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愤怒和一种宿命般的了然而微微颤抖。
他死死盯著那张冰冷的面具,仿佛要将其看穿:「果然是你!你真的没死!」
那面具人闻言,微微一愣,旋即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抬手摘下了脸上的金属面具。
露出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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