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什么？”
周妍初也不是傻子，她很快便察觉到了殷景辉这询问的话里似乎有言外之意。
殷景辉听到这话，脸上的神色略微顿了顿，才说道。
“爸知道你喜欢他，他现在也很宠爱你，但是他的家世，太大了。”
周妍初并不意外听到这话，她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语气淡淡的说道。
“我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殷景辉当然明白周妍初的意思，他的语气带着谨慎温柔还有一丝小心翼翼说道。
“爸爸不是来劝你分手的，只是以我以前的经验来说，两人的身家背景差距太大，婚姻中很容易出一些问题。”
周妍初虽然和殷景辉没有多少感情，但是她也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傻白甜。
她自然知道殷景辉说这话的意思，也知道，殷景辉的话语里没有任何的讽刺歧视，他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周妍初默了默，看着前方的脸突然转过来，望向正在开车的殷景辉，语气淡淡的问道。
“那你当年和我妈如果结婚了，也会离婚吗。”
周妍初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其实没有太大的起伏，她也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但殷景辉听到这话，却愣了愣。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
几秒后，他的眼眶慢慢的有些红了起来。
“如果我和她能结婚，哪怕是离婚了，或许也比现在强吧。”
至少人还在这世上，哪怕杨婉君恨他，不搭理他，又或者找了另外的人，也比现在她消失在这个世间要强太多。
听到这个回答，周妍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殷景辉优越的侧脸，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默了好一会，殷景辉调整了一会自己的情绪，才继续缓缓的说道。
“我知道，因为当年的事情，你为你母亲感到不值，其实过去的这些事，我之前也纠结过要不要告诉你，但是后来想了想，这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婉君也不会想看到躲躲藏藏的我。”
“你现在问我的这个问题没有发生，我也没办法给出特别详细具体的回答，不过我刚刚设想了一下，如果真的要在后悔和遗憾中选一个，我宁愿选后悔，因为遗憾实在太痛苦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周妍初转过脸，看向前方车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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