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都被打破。
“算了，”她轻声说，“快高考了，别打扰人家。”
日子就这样在刷题、考试和隐秘的注视中滑过。倒计时牌上的数字变成了“30”。
然后，变故发生了。
那天早上，沈阅的座位是空的。
起初，大家并没在意，以为他只是迟到或请假。但一天，两天，三天……那个靠窗的位置一直空着。老师对此讳莫如深，只说他家里有事，暂时不来学校了。
班级里议论纷纷，各种猜测像野草一样蔓延。有人说他家里出了大事，有人说他转学了，甚至还有更离奇的说法。
林晚的心像被挖空了一块。那个她目光习惯性停驻的角落，如今只剩下刺眼的阳光和空荡荡的桌椅。她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失去的实感”。她开始后悔，后悔那些无数次到嘴边又咽回去的话，后悔那些因为胆怯而错失的可能。
她鼓起勇气去问班主任，得到的也只是“具体情况不清楚，安心备考”的官方回复。
一周后，一个牛皮纸信封静静躺在她的课桌抽屉里。没有署名，但她一眼就认出了那蓝黑色的、熟悉的字迹，写着一个陌生的地址。
心脏狂跳起来，她趁着午休，跑到学校最僻静的电话亭，按照地址寄出了一封信。信里写得很简单，只是询问他的近况，希望他一切安好，并附上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煎熬。在沈阅缺席的第十五天，她收到了回信。
信封很薄，里面只有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上面的字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潦草、无力，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林晚同学：见字如面。很抱歉以这种方式道别。我生了很麻烦的病，需要去很远的地方治疗。谢谢你的信，它是我这些天里唯一的光。其实，我知道你总是在看我。每次你看向我时，我都能感觉到，窗玻璃上有你的倒影。我也……一直看着你的倒影。保重，祝你前程似锦。沈阅”
信纸从林晚颤抖的手中滑落。
原来，他知道。
那些她自以为隐藏得很好的目光，那些小心翼翼的窥探，他全都知道。而且，他也在用他的方式，默默地回应着。
窗玻璃上的倒影……原来，他们一直在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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