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甚至忘了往日时时挂在嘴边的尊称。
听出她话语里无法压抑的哭腔,谢时谦皱紧眉,缓缓转过身,叫人生畏的语气终于有所松解:“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一无是处?”
望着她泪眼模糊的可怜相,谢时谦沉默几秒,到底抬步走到她身前,将她一把提起放上书桌,双掌随后压在她两侧。
“是你自己妄自菲薄,又是情人又是金丝雀,就连一无是处这四个字也是从你自己口中说出来。”
姜莞不愿直视他,扭头用比他刚才还冷硬两分的语气哽声落下一句:“你就是这个意思。”
谢时谦眯了眯眸:“你还学会了跟我置气?”
见她不吭声,他轻垂下眼:“我没觉得你一无是处,相反,你聪明得很,自从发觉我对你起了心思,就绞尽了脑汁琢磨该怎么物尽其用。”
“否则,你也没这个胆量拿着这点筹码就跑来跟我说希望我帮你。”
姜莞涨红了脸,好不容易稳住呼吸又被掌住后颈抬起脸,避无可避直视他静如深渊的双眼。
“姜莞,有些话我原本以为不需要刻意提起,你自己心里应该会有数。但你比我想的还能装傻充愣,不说清楚你只会抱着你那点侥幸心理为所欲为。”
“有些人,有些事,该断的断干净。”
姜莞被他阴影压制着,哪怕知道迟早会到这一步,心脏却仍旧像被什么重锤了下,浑身发僵。
她说不出好,也无法说不好,刚压下去的泪又有涌出来的迹象。
也就在她进退维谷之际,男人指腹拂过她挂在眼角的泪。
“好了,别再哭,你想要的结果,我会给你。”
姜莞眸光重颤,尚未完全反应过来,谢时谦已经直起身,语气淡得几乎听不出任何重音。
“今天过后,不会再有人能威胁你,利用你,阻拦你。”
“至于唐靳言,他也不会再有能见你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