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澈拿出一个礼物盒递给时柠。
时柠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纱巾。
“戴着这个过去,保证他认不出来。”男人笑容魅惑。
他取出纱巾帮她戴上,隔着轻纱,目光热烈又直白。
“你啊,就是个小古板,什么都放不开,约会又不让吃肉,只能带你出去玩。”
时柠瞪他:“我就是古板又无聊,你认识那么多有情调的富婆怎么不约人家啊,为什么偏偏要约我?”
凌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些女人,心眼太多,哪有你……”
“哪有我傻是吧?”时柠接话。
“阿柠才不傻。”
男人眸光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柔情:“今天不做什么萧太太,只做阿柠,好不好?”
时柠呼吸一窒。
果然是做色情服务的,亏她还老觉得他像凌澈,哪有一点威严感啊,整个勾人的男妖精。
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说着不正经的话。
可惜了这身好衣服和迷惑人的好皮囊了。
想到这里。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瓶子递给凌澈:“礼尚往来,我这人不喜欢占别人便宜。”
凌澈微愣:“这是什么?”
时柠拉住他的手腕喷了两下,指腹轻轻揉开:“这就是一款普通的男士香水,你身上的味道和一个男人太像了,喷点香水就不像了,这是一款很干净的香水,里面有麝香、檀香、木质……是不是很好闻?”
“还,还行吧。”男人表情有些不自然:“你说我跟谁像——凌澈?”
“对,只是身上的味道像,性格天差地别。”
时柠抬手抚了抚那半张金色面具:“你这半张脸是什么样的?和这半张一样好看吗?还有你为什么每次见我都要戴面具?”
男人把她搂在怀里,笑得邪里邪气的:“宝贝,我怎么可能跟什么富家少爷像,之所以戴着面具,那是因为我只有这半张脸能看,另外半张脸有条疤,你如果想看?”
他抬手想摘掉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