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揉眼睛：“你这样做，万一被他知道，我该怎么办？”
“那就和他离婚，离开他你会过得更好。”凌澈说。
时柠反问：“你当男模的职业操守呢，难不成只要女人找你，你就勾着人家离婚？”
“我就想勾着你离婚。”凌澈把她搂到怀里，轻轻帮她擦眼泪。
时柠的眼泪好像怎么都擦不完：“你就是个坏人，离开他哪有那么容易，我爸今天还威胁敢和萧祁离婚，就是断了时家的活路，瞧瞧，说的多严重，好像我离开萧祁，我们都要死似的。”
“你敢跟萧祁离婚，我就敢娶你。”男人收起脸上的散漫劲，突然很认真说。
这话可把时柠逗笑了：“你一个男模，做色情生意的，还想娶老婆？”
“嗯，想娶。”凌澈轻轻拍着她的脑袋。
荒唐。
时柠没有再搭理凌澈，像是累极了，缩在男人怀里默默阖上了眼。
男人凑过去，在她额上吻了吻，声音极轻：“阿柠不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还有，不要让萧祁碰你，如果你让他碰你，我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要把你抢到我身边。”
时柠闻言，觉得他的话很荒谬，假装没听到。
凌澈又凑过来吻她，轻柔的调子带着一丝威胁：“听到没有，不许让他碰你。”
时柠本就没想让萧祁碰他。
她实在没办法忍着恶心和萧祁做那些亲密事。
“好，不让他碰。”她敷衍应下。
凌澈满意地把她抱在怀里，修长指尖轻轻撩拨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又轻又柔。
“那我有空，就去找你，不许再和我撇清关系？”
时柠笑不出来，扯了扯唇，勉强应了一声。
直到把人哄睡，凌澈看着怀里的小女人，克制地抿了抿薄唇。
时柠似乎陷入了梦魇，呼吸渐渐粗重，两只冰冷的手紧紧攥着他的手。
纤薄的后背微微弓起，双腿弯曲，如同婴儿蜷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不，不要过来……”
“别，别不要我，柠柠乖，柠柠很乖……”
凌澈呼吸一滞。
一遍遍轻抚着她的脊背，直到她的身体不再轻颤，紧皱的眉头才略略舒展了些。
凌澈望着怀里的小女人，眸底满是心疼。
……
警察局。
萧祁看到了那三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猥琐男。
三个男人长得像阴沟里的臭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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