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鱼的猫’的头像。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离的色泽。
阿冰——他到底是谁?
……
凌澈在国外受过特殊训练,从二楼翻窗下来很简单。
只是这可惊呆了,在不远处等他的沈舟。
“凌总,您知道您这样像什么吗?”
凌澈摘掉那半张金色面具,戴上金丝眼镜,太子爷威严不容小觑。
“像什么?”
沈舟很想说偷情,想着说得文艺一点:“特别像偷香窃玉。”
凌澈寒眸一扫,沈舟已经感觉到他的暴躁。
捂住嘴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坐上车子,秘书江叙打电话过来:“凌总,已经按您的吩咐,把萧祁的客户截胡了,可把他气得不轻。”
“做得不错。”凌澈说。
想到险些失控的一幕,凌澈压压眉心,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孟浪了?
直到看着萧祁的车子离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才缓缓驶离。
……
翌日中午,时柠正研究香料配方,手机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她的学弟楚北辰打来的。
“喂,柠柠姐,我跟宋老师从国外回来了,我们都在研究所,你要不要过来?”
昔日的校园时光随即一一涌入脑海。
时柠情绪有些激动:“好啊,我也想宋老师和你们了。”
电话挂断后,她收拾一下工作台,准备去宋老师的研究室。
车子送去保养了,时柠正准备打车过去。
刚出门,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来,经过她面前的时候稳稳停下。
副驾驶的车窗放下,沈舟嬉皮笑脸说:“时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
时柠诧异了一瞬,坦然说:“去丰华街宋老师的研究所。”
“那正好,我们也去丰华街,顺路。”
“我叫滴滴了。”
“订单取消就好了。”
沈舟麻溜地下车,客气地推开后车门,请时柠进去。
“上来吧,时小姐,您不用客气,您救过凌夫人的命,是我们凌家的恩人。”
时柠:“……”
两年前的那点恩情,她可不敢拿出来做文章。
再说凌澈救了她两次,若轮恩情,也是她欠凌家的恩情啊。
可盛情难却,她也不再扭捏,说了声谢谢,上车。
钻进去的一刹那,就和坐在里面的凌澈打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