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你是个识大体的孩子,这件事你真的太让爸失望了。你叔叔和舅舅一大早就打电话兴师问罪,你就不能说话好听一点,非要说这些话寒你妈的心?你要知道我和你妈还有倩倩才是这个世界上你唯一的亲人,离开萧祁又和娘家断亲,你就很有面子?”
话落,时枭叹了口气离开了。
时柠僵到原地。
李嫂见状,忙说:“太太,我再去给您盛碗汤吧。”
时柠苦涩笑笑:“李嫂,以后不要再叫我什么太太了,我已经不是萧太太了。”
这辈子都不是。
她离开萧祁,多么希望得到爸妈的支持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多渴望扑到爸妈怀里痛痛快快哭一场。
只可惜,没有人理解她,他们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她一顿批判。
……
回去的路上。
时枭对沈珍珠说:“我看出来了,时柠这丫头还是在乎我们的,但是她吃软不吃硬,我们要改变一下策略,多说软话,不要和她硬碰硬。”
沈珍珠气得拍大腿:“气死我了,我恨不得打死这个贱丫头,真是有福不会享。”
时枭拽住她的胳膊,再次警告:“你记住我说的话,这两天再过来,多说软话,为了我们时家未来的日子好过一点,她绝对不能离开萧祁。”
沈珍珠:“好,听你的,我尽量克制住脾气。”
……
凌家书房。
沈舟讲述完事情的经过,凌澈冷笑:“这个李嫂不是个能顶事的,护不住她,他们那样逼迫她,李嫂也不懂护着,这种人除了忠心,没别的用。”
他的阿柠还是把亲情太得太重,想想也能理解,在她心里时枭和沈珍珠是唯一的亲人啊。
骨子里的善良,让她做不到那么绝情。
已经进步很大了,最起码没有因为他们的话妥协。
凌澈无奈摇了摇头。
他说:“去把秦姨叫来。”
沈舟弯腰:“我这就去把秦姨叫过来。”
李嫂是挺老实的,但是太轴了,长着一颗榆木脑袋。
秦姨低头着走进来,问:“少爷,有什么吩咐?”
凌澈沉声:“从今天起,你去照顾时小姐,伺候她的饮食起居,记住护好她,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特别是不能让萧祁接近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