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发生。
可那张戴着半张面具的俊美面庞,像是烙印在脑中挥之不去。
许是因为怀孕体内的雌性激素紊乱,勾出她脑中,那些燥热拧涩的回忆。
对方是她在重逢酒吧认识的一个男模。
重逢酒吧有个规矩就是进门都要戴半张金色面具。
那是两年前的圣诞夜她还没有和萧祁结婚,被萧祁放了鸽子,还差点被萧磊欺负。
心情烦闷的时柠和闺蜜温柚去了酒吧,几杯鸡尾酒下肚,有了微微醉意。
温柚提议找个帅哥玩玩,在众多帅哥中时柠一眼就相中了他。
男人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让人忍不住想要染指的那种。
那晚她被男人带回公寓,推门而入的瞬间,就被一个高大的身躯抵到了玄关上。
时柠只想快点逃离,男人却强势地加了微信,并沙哑地笑着说:“你男朋友满足不了你可以找我,记住不许找别人,微信也不许拉黑,不然我会去你家找你。”
“记住了我叫阿冰。”
想到这里时柠舔了舔微干的唇瓣。
如果知道萧祁是个大渣男,当时的她绝对不会为他守身……
那个叫阿冰的男人加她微信的时候看到她的昵称叫‘小鱼’,他竟把自己的昵称改成了‘吃鱼的猫’?
笃笃——
敲门声响起。
时柠收敛眼底的情绪:“请进。”
门开了,进来的是苏蔓柔。
她被罚跪又摔了一脚,此刻站立不稳,只能倚靠着门框。
“有事?”
时柠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女人脖子上的吻痕格外惹眼。
一股恶心在胃里翻腾。
苏蔓柔笑得温婉大方:“柠柠,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对我好像挺有敌意,以前……”
时柠眉目一寒打断了她的话:“以前我敬你是个人,完全是看在萧董的面上,如今萧董去世,你就是个秘书。”
苏蔓柔争辩:“可阿祁和萧董从来没把我当成秘书,在阿祁心中我既是她的姐姐又像……”
“又像他妈,是吧?”
时柠忽然释怀笑笑:“原来你也知道他把你当成妈呀?萧董一死,你想在萧家上演一女同侍父子的戏码?”